
星雪:等了這麼久...終於有自己的家了喵!﹝激動落淚﹞
Starkit:...這都得感謝我...
星雪:感謝你?!如果不是因為你這無能的兩腳獸﹝註﹞整天無所事事的閒來晃去
星雪:早就該有個安穩的窩了好嘛喵﹝踹﹞
Starkit:痛...這是對待飼養你的人該有的態度嗎?

星雪:等了這麼久...終於有自己的家了喵!﹝激動落淚﹞
Starkit:...這都得感謝我...
星雪:感謝你?!如果不是因為你這無能的兩腳獸﹝註﹞整天無所事事的閒來晃去
星雪:早就該有個安穩的窩了好嘛喵﹝踹﹞
Starkit:痛...這是對待飼養你的人該有的態度嗎?
倘若那天沒有遇見你,我的人生軌跡或許會朝截然不同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是你,讓我重新對生有了一絲期盼。
晦暗夜色的漆黑森林中,一名身材修長的兔子獸人迅速穿梭,眼中盡是掩藏不住的瘋狂。
﹝到手了!只要精通這本禁書中的強大咒語,我就能盡情蹂躪所有看不順眼的生靈,踐踏他們的自尊、折磨他們的精神,至死方休!﹞
弗格出身自頗有名望的魔法世家,他的雙親家教嚴謹,對孩子的教育自然十分重視;在他尚且年幼時,就開始著重訓練弗格的基礎,期望他在起跑點上就能領先他人一截。
我是繩靈,並非一般眾所周知那種高高在上、受人景仰膜拜的神靈,而是物靈。
更準確點來說,我是存在於應家長達千年的守護靈,一路看顧他們家族的子子孫孫,持續精進繩結這項傳統技藝,運用在各種生活中的瑣碎小事,或者拿來尋歡取樂。
我沒有固定形象,僅在有需求時才出借我的力量供人們使用,讓他們得以度過重重危機;或許微不足道,但,有時就是恰好欠缺一點點助力、甚至某種轉機,就可以跨越難關、給人們繼續努力向前的信心。
我很高興自己能派上用場...直至現今。
當代後人 ─ 應佑玖,單論他的繩藝,的確是族中出類拔萃的奇才;也非常快就將我的力量運用自如,解決迎面而來的各種難題。

﹝本文為平行宇宙觀﹞
春意盎然,幾隻公貓正慵懶地聚在一塊兒閒話家常。
「天氣真好呢。」和風煦煦,我不由得發出感慨。
「真好呢~」一橘一黃白兩隻小貓隨即應和。
「轉眼間又到了這個季節啊...」體型略大的黃白貓面有難色,話語間似有數不盡的苦楚。
若干年過去,當初淪為殺戮戰場的山谷,如今又迎來春光明媚的季節。
鳥語花香、暖陽和煦,誰曾想過,在屏除金屬鏗鏘撻伐聲後,這裡居然也能如此景色秀麗。
一頭額前瀏海長到覆蓋住眼睛的大白虎,正倚靠在一座土堆旁打瞌睡,他的小貓咪在夢裡依舊生龍活虎地與自己嬉戲打鬧;如果可以的話,塔伽爾真希望永遠都不要醒來,這樣,就不必面對心愛的小傢伙已離自己而去的現實。
但,那是不可能的。
臉頰上忽然有被什麼東西舔舐過的觸感,大老虎瞬間驚醒。
臨近破曉時分,最後一名來訪者離開後,胸前蓄有濃密長毛的黃白大老虎並未著急清理自己一身汙穢;他泰然自若地赤裸著身子,縱使一夜激情,塔坎的傲人部位依舊生機勃勃、蓄勢待發。
﹝...也差不多該出現了吧,那討人厭的傢伙...﹞
正當黃白大老虎這麼想時,一道黝黑身影不知由何處進入房中,瞬間便移至他後方;非但如此,來者還不安分地逕自對塔坎上下其手,意圖再明顯不過。
「有沒有想我啊,小王子?」對方一邊咬耳朵、一邊用足以蠱惑人心、充滿磁性的低沉嗓音開口問道。
「...都要你別那麼叫我,實在有夠刺耳...」黃白大老虎頗為不耐地搧動耳朵。他堂堂塔坎有能力駕馭任何人,將他們玩弄於股掌之間,卻唯獨對這傢伙無可奈何。
煙硝瀰漫,在一次與鄰近部落的衝突過後,塔伽爾獨自在戰事方歇的山谷中搜尋是否尚有遺漏的敵蹤。這是連日來規模最大的一場戰役,族人們早已被接連不斷的戰鬥折騰得疲憊不堪;萬幸的是,他們付出的努力並非徒勞無功,甚至可說超出預期。
﹝至少,短期內敵方是再無法發動如此這般龐大的攻勢...﹞
確認對方均已撤退後,塔伽爾讓戰士們回去治療傷勢、調養生息,他自己則是單獨留下來作最後巡邏,看看有無敵軍斥侯滯留此處;這樣的決定當然會有安全上的疑慮,但他可是部落中數一數二強大的鬥士,依恃自己高超的武藝,區區的蝦兵蟹將他可不會放在眼裡。
況且,他也需要一個緩衝自己亢奮情緒的時間與空間,歷經漫長的爭鬥彼此廝殺,對血的渴望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平息下來;即便時間已過去許久,塔伽爾的五感依舊異常靈敏,周遭環境的一點風吹草動他都能輕易察覺到,這樣的狀態用來勘查是再適合不過。
「...那邊的傢伙給我出來!以為我沒發現你的氣息嗎?你粗重的喘息聲早已清清楚楚地傳進我耳裡,還當自己藏得很好?」塔伽爾抖動雙耳,眼神犀利地緊盯著不遠處的小樹叢。

﹝好久沒回來,不曉得大家會想我嗎?﹞
Starkit 心中帶有些許罪惡感,緩緩推開塵封已久的大門...
﹝咦咦?怎麼打不開?難道太久沒使用,哪裡鏽蝕了不成?!﹞
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,門從後頭開了條小縫,一顆深邃的湛藍貓眼倏地出現!嗯,這若是恐怖電影,大概會驚得令人心跳漏了一拍。
「...星雪,原來是你在搞鬼,別鬧了,讓我進去好嗎?」